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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發

屋前的百合花又陸續地開了,以為今年不開了,三月仍是只有一堆又長又枯黃的葉,相映著滿山開得火辣的杜鵑,更認定沒希望了。誰料花在偷偷地生長,只兩三夜的功夫,換了一身翠綠,花蕾躲在又壯又綠的葉下吸盡日月精華,七十一枝花,相映著滿山凋謝得七七八八的杜鵑,盡領風騷。 溫暖濕潤的空氣,叫萬物得以生長;我手上的濕疹也發得特別厲害,好不舒服,也很不方便,不好濕水,不好受壓,不好搔癢,不好老是盯著看。因為很難看,也會很難過,醫生說濕疹不會根治,更會在身體四圍走。 當然會忍不住看的,每一次看,便對手不斷說對不起。因為身體抵抗力差了,免疫力低了,惡菌才有機可乘。雙手半生粗勞,供我使喚,老來還要受惡菌蹂躪,我怎能不愧疚? 要想辦法提高免疫力了,明天重新開始看中醫,吃中藥。

棄守家庭日

今天是星期日,中午二女兒外出了,我問她回家吃晚飯嗎?她說嗯。不過當時已差不多二時了,可準時七時回家晚飯嗎?我當然不相信,所以叫她還是與同樣遲歸的父親一起吃好了。小女兒聽見我們的對話便說,今晚又只剩我們兩個了。我回她一句說,再過一陣,連你也夜歸或不回家晚飯,就只有我一個了。她沒有再說下去,大槪是被我的語氣嚇怕了。 其實如果今天不是星期日,我是不會反應得有點強烈的。工作天日連夜地拚搏盡興,眼中心中無家無家人,我都可以接受;但星期日一家人四散,各人不願盡能力堅守這一天的共聚共桌,在一而再、再而三之後,我決定棄守了。一個人傻呼呼地守,費煞思量在周章一頓晚飯,但是四個人有兩個總是要拱手相送這一天、甚至其實只是要求一頓晚飯的時間給家以外的人和事,我就更顯得傻、迂腐。縱使我知道我不傻、也不迂腐,我只是覺得不值,沒意思。 決意放棄一點也不好受,但總是比仍然要知性地等候失望少一點自虐。 星期日,有什麼特別?若有人讀到這裡仍在問這個問題,算了,你走吧。

S/he 的名冊

我家歷來與我一起生活過的 H/She --- Dick / Dick 仔 / He View blog 小黑 / 小黑豬 / She 小丁/  丁丁 / He 貓貓 /  貓貓 / She 骨仔 /  骨骨 / 龔正骨 / He 六悅 / 悅悅 / 羅子六悅 , 龔正六悅 / She 還有過倉鼠 , 現在仍有一缸神仙魚  以上是2010年1月28日之前  以下是之後加增的  六喜 / 媽媽  黑喜  / 慌慌/ she 笑喜  / 小喜/ she 大金仔 / he 小金仔 / 金金 / he 大黑頭/ 美美 / she 小黑頭/ black black / she 2018.10.24 愛死了。

我的搖錢樹

女兒閒時都會要求我買衫褲鞋襪,最近又花了數千元買了她的"必須品",然後她會嬌柔地說句: 多謝媽媽。每次都一樣。 有不少朋友說我太寵她,我不置可否,對我來說是,我年少時的物質太貧乏,但那個年紀打扮是模塑自己、認識自己、肯定自己的很重要途徑,其實也是學習美感的機會;所以長大後有一種遺憾,所以希望女兒沒有我的遺憾。再說,我現在仍有能力買給她們,老了就沒有機會,錢要留著給自己用。 我常說笑地回應朋友的批評,說女兒可是我的搖錢樹,將來連本帶利搖回來! 真心的是,我今天盡我所能給她們合理的好,同時我也要求她們盡其所能讀好書做好功課,成績是次要,但要認真和用心,懶和馬虎是我所憎惡的。讀好書也不是要回報我,我只希望她們可以獨立生活,不要我嗰頭近還要憂心;有成就也不是要往我臉上貼金,是要回饋社會,以從小儲備的自信和肯定勇於嘗試,做美善的事。 怕記性差,寫下來有天給她們讀。

我的羞恥心在為難我

八十後的青年在進行五區苦行,為撥款建高鐵發出反對聲音。我的心很痛。 五十後的有錢人登報催促政府快速落實,理由是高鐵促進經濟。 不要再指責青少年為錢不擇手段了,他們只是有樣學樣;有大志有正義的反被指阻住大人發達, 我們的城市發瘟了。 我的羞恥心在為難我。

二零零九年十大人道危機

  斯里蘭卡內戰最後階段 數千名受傷平民被困戰區 斯里蘭卡軍隊與泰米爾之虎游擊隊長達數十年的內戰進入最後階段前的幾個月,人道救援組織被斯里蘭卡政府要求離開重戰區,只有紅十字國際委員會(ICRC)可以繼續提供必須的醫療援助。 巴基斯坦平民受暴力所困 卻為外界所忽略 在二零零九年,西北邊境省和聯邦行政部落區,政府軍與配備武器的反對派系之間的衝突,令超過二百萬人無家可歸;多個主要城市發生多宗爆炸事件,殺害數以百計的人民,數千人受傷。 南蘇丹及達爾富爾地區人民處境岌岌可危 二零零九年,蘇丹國內幾個地區的醫療人道危機持續不斷。除了達爾富爾地區的危機,在南蘇丹,暴力升級、疾病爆發、醫療護理服務不足或缺失,都使當地人民面對的困境雪上加霜。 也門北部激烈戰事 平民被困 反叛組織自二零零四年以來,在薩達省與也門政府展開過五次戰爭,也門軍隊於八月加強對叛軍的攻勢,令戰事急劇升温。該省十五區當中,十三個受戰火蹂躪,幾乎影響著全省平民。十一月,沙特阿拉伯軍加入戰事,令平民困苦進一步加深。 人道工作空間被侵蝕 令阿富汗人民援助中斷 援助需求上升,但不偏不倚、中立的救援組織若要在該國評估需要和提供援助,則變得愈來愈困難。軍隊、重建與發展的工作,和人道工作之間曾經一度很清晰的分別,現在已變得很混淆。為了得到參戰各方的接受,獨立的醫療組織如無國界醫生,必須透過與交戰各方協商、在阿富汗或巴基斯坦不接受參戰政府的捐助、以及拒絕交戰各方去嘗試控制或指揮我們的工作等方法,去展示和清晰地向外溝通我們不偏不倚、中立和獨立的原則。 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 持續不斷的暴力事件威脅平民 二零零九年全年,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的平民受到各武裝派系持續衝突的影響。數百人遭殺害,數千名婦女、兒童甚至男人被強姦,數十萬名平民逃離家園。北基伍省(North Kivu)的武裝衝突演變成游擊戰,游擊隊員在當地肆意掠奪和焚燒房屋,散播恐怖氣氛,以報復當地居民對不同派系的所謂支持。 索馬里人民備受暴力衝突威脅 缺乏醫療護理 二零零九年,索馬里人民繼續成為暴力衝突及醫療制度崩潰的受害者。嚴重旱災影響著該國部分地區,導致數以千計兒童嚴重營養不良。但同時,國際及索馬里籍救援人員被擄和殺害事件,令當地人道援助更加未能回應當地人民的龐大需求。 資助極度不足 損害兒童營養不良治療 每年約有三百五十...

丹麥挪威之旅2009.8.19~8.30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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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 (Fri) ~ Stavanger – Copenhagen 回到哥本哈根的酒店,放下行李和稍事梳洗後,便出發去拜會領隊的朋友何牧師,她邀請我們在她家吃飯。 這何牧師和她的丈夫是很另類的人,我對他們的觀感由負分到滿分,在一個晚上。 何牧師到火車站接我們,然後一起步行回家。大約十分鐘路程吧,沿路周圍的房舍都說明這帶是中產家庭聚居之處。行行復行行,經過一處似是荒廢無人住的草坪,上面有各式各樣的植物在自由生長,最記得的是向日葵,因為它特別高。我正要發問的時候,何牧師說這是我的家。好險! 跟著牧師穿過似冇但有的鐵欄往前行,通往後花園的小路兩旁的植物仍然在「晒」自由。但我的眉頭差點擠成一線,揣測這家人為什麼不像其他鄰居那樣將植物修剪得整齊有理?為什麼如此蹧蹋大好的生活環境! 來到後花園,真的嚇了一跳,我可是從來未在歐美國家見過這種家居花園!花園裏放滿了雜物、工具、木頭,何牧師給我們介紹有那些植物是可食用的,像豆、梨、蘋果‥‥而且全都是有機耕種;若沒有她的指引,我只看見雜草一處處! 正當我在彈三彈四的時候,開飯了,牧師建議在屋外用餐,說可欣賞夏天的夜色,我們沒理由反對。於是那簡陋的長桌上舖上紅枱布,點起蠟燭,還有一瓶男主人自家釀製的蜂蜜大黃 (Rhubarb) 酒,嗯,氣氛頓時變得相當詩意。何牧師說她不太喜歡這酒的味道,但我們卻十分喜歡,尤其是我,簡直停不了。它的味道像極日本梅酒,甜中帶酸,很易入口。問男主人酒精濃度,他說不知道,他在釀酒的過程中沒有留意。不過聽見我們喜歡喝他的酒,他顯得十分驚訝和歡喜,他說何牧師不喜歡喝,所以他差點毀掉所有大黃。何牧師為她丈夫歡喜而歡喜,因為終於有人欣賞他的酒,還有他養的蜜蜂和蜂蜜。 於是接下來的菜,薯仔混了蜜糖烤,雪糕和著蜜糖一起吃,最後男主人盛了一大樽蜂蜜大黃 (Rhubarb) 酒給我們帶回香港,還說,明年再來,我再造這酒!看見他快樂的臉,我們也快樂了。 酒過三巡,大家談起身世。何牧師是地道香港人,男主人是地道丹麥人,他們在大學裏認識相愛結婚,不過沒有兒女。領隊與牧師相熟,但不知她的職業,言談間只知道她常接待大學裏的中國留學生,又幫忙輔導教會的會友。至於男主人,他告訴我們讀完大學他便當起園丁,替人打理花園。因為不想製造污染,所以不用車;因為不用車,所以只能到自行車可達範圍上班。他自豪地說,鳥兒會來我家的大樹棲息,唱歌給我們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