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1, 2015

三小時花僕

昨天是7月10日,早晨上了瑜珈課,筋骨舒展了,正好可以做點想做的事情。

盆栽很久沒好好照顧了,玫瑰花換了大盆,薄荷添了泥,蘭花自生的部分折下來種在新的盆裡。有兩盆蘭花是附在木塊上生的,已經好幾年沒有處理,愈來愈瘦弱。找回朋友多年前送的新木塊,添上新的海苔,扎好,希望她們再次強壯起來。

植物是生命,我跟她們算是有微弱的感應,她們在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會呼喚我的。

完成了所有工序,太陽下山了。

今天重回電腦前,繼續拚命,等候她們再次呼喚。

Sunday, July 29, 2012

愛國教育

今天去了遊行,反對國民教育科, 用反對者的語言是拒絕洗腦。

愛國教育真的會洗腦,令人失去判斷能力嗎?我是讀愛國學校的,二年幼稚園,六年小學,三年中學。中學階段每個星期一要集會,看升國旗。毛主席語錄整整讀了九年,現在仍可以背誦數首語錄和詩詞。革命歌曲也識唱,小學時是歌舞團團員,跳紅燈記,白毛女,紅色娘子軍。國慶要去茶樓唱歌跳舞 ,直到近視深得不能除下眼鏡才告別那個階段。而且我是學校的紅領巾,要做批評和表揚的工作。我也熟讀中國地理和近化史,特別是建國史,我擁護毛主席,擁護共產黨。不過這都只是兒時的我,說是被洗腦了,也可以這樣說。不過長大了,我卻失了那份忠誠,當眼見的,耳聞的,親自體驗的都是我兒時理解的相反,我卻很有可能已到了另一個極端,對中國政權十分反感。

去旅遊,我樂意聽見別人說我有亞洲臉孔,我也從不會介紹自己是中國人,我比較接受理解自己是地球人,是地球村的一員。

而跟我一起在愛國學校長大的同學,長大了都只是為三餐一宿,養兒育女的普通市民。

從我們的例子,也許不用太擔心洗腦這回事。這正如讀教會學校不一定會信教一樣。

對我來說,參與遊行是因為我不滿中國政府和特區政府的姿態,一個是霸王硬上弓,一個是急不及待順從主子的醃人,還有是諂媚露骨的教材編寫機構。

香港政府是愈來愈核突,不要臉地諂媚主子。受不了。

有教會組織動員旗下的學校將政府資助公民教育的錢匯聚中央,然後自行編制教材,甚至改為以生命教育為核心。也有專業人士打算取政府的錢做別類的國民教育。我不認為這些做法很有問題,諸如的批評是任何形式的國民教育都是不應該,也不應該用政府錢。但事情往往不是非黑即白,政府錢是人民的錢,為什麼不可以用,只要用在讓人民受益的事上就應該用。

以激烈的,觸目的手法來抗爭是必須的,但有人願意以配合的姿態做別類的國民教育,要指責也應該看個底蘊才出手。

想起舒特拉的名單,表面的配合,最後不是拯救了好一部分猶太人的生命嗎?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11

義工

小女兒九月底才開學,七月以來一直賦閑在家,本來雄心壯志去做暑期工,百佳和麥當奴是她樂意嘗試服務的連鎖店,也胸有成竹,認定會爭相請她;誰料百佳說她年紀太小,麥當奴則全無音訊。

每夜2-3時上床,中午2-3時起床,做家長的,沒有願意孩子如斯虛度光陰,對嗎?朋友說不如去做義工吧,她可以幫忙在某大基督教書室做義工。

好呀,基督教+書室,工作沒有危險性,工作環境比較「單純」,就拜託朋友幫這個忙。約兩個星期前,女兒去了「見工」。那天,她準時出現,自己在網上找著地圖摸去的。之後,也是音訊全無。問朋友,她轉告知原來書店負責人認為她是父母逼來的,所以不認為她會認真做義工。不過,因為是我這位朋友介紹的,所以最後仍然願意叫她去一試。

於是,星期二和星期三,她去了那書室做義工。每天四小時,昨天是12-4,今天是10-2;派下來的工作是清潔玻璃飾櫃,拿著藍威寶,要擦掉貸品上歲月蛀進了的污積和黃漬,那可能是賣不去的証椐。

昨天回到家裡,半條人命似的,問她今天做了什麼,她只重覆說:抹東西!又說腿很酸軟,又說那四小時彷彿是四年!那麼,明天還去嗎?去吧,她說。

相信這兩天要抹的東西和所用的時間,是十六年的總和!我們一方面這樣取笑她,但暗地裡也不得不稱讚她守信和負責任,雖然累,雖然不喜歡,但沒有半途而廢,沒有甩底。她尊重承諾。

今天離開書室的時候,她簽下了名字,換來30元,這是她這兩天共8小時的報酬。她說,這是我第一次賺取的錢啊!那收好它,不要花掉,作個記念吧,我說。

女兒說,可能不用再去做義工了,至少今天沒有預告。看著她手上那30大元,我和領隊不約而同認為,不要再去了,因為那是個不懂尊重人的地方,那些可是為它付出時間和力量的人。女兒的姊姊說:30元?不如送書券吧!夠搭車還是夠吃個茶餐?

當然,做義工的,不是為了錢;女兒那個年紀,工作是為了體驗生活,累積生命的回憶,也學習服務社群。但,需要義工的機構,又該如何反映它對願意不計較地付出時間和力量的人的謝意呢?若用金錢,是否應該考慮至少足夠義工支付來回的交通費和一個午飯呢?12時-4時, 就算工作之前吃了午飯,工作完了吃碗雲吞麵加一杯飲品,是否也很合理呢?但只得15元,夠搭車還是夠吃個茶餐?若機構財政真的那麼緊絀,送她一點文具好了!

做義工的,往往被分配做些厭惡性工作,而且冇得揀,不至於要洗廁所,但也不見得有多少人喜歡數小時不斷與陳年污垢作戰,對嗎?若這是個輕省容易完成的工作,書室的同事應該應付自如,若這是個令人快樂興奮的工作,書室的同事也應該個個爭住做,不用要另外找人來處理。數小時蹲在那裡不斷地擦、剷,得到的是象徵性的報酬,沒有實質作用之餘,完全反映不到一個需要義工協助的機構對這些任勞任怨、任點任指的義工朋友的尊重、體恤和感謝。若機構財政真的那麼緊絀,收檔好了!

記得當年工作的地方也需要很多義工,無論簡單至扎包裹、入信封,或複雜至錄音製作,我們是奉旨冇錢俾的。但部門同工總是很有共識地讓義工弟妹去幫忙錄音室的工作,部門的巨頭們卻走去扎包裹,入信封,私人掏腰包請吃下午茶更是常事,沒有人逼我們這樣做,完全是自發的,出於一份由衷的謝意和尊重,更希望年輕的後輩,在義務的工作中仍有所學。

說出來不是要讚自己,也不是為自己的女兒抱不平,她沒有什麼損失和受傷,也肯定她沒覺得自己不被尊重;只是從她的經歷,讓我再思尊重、體恤和感謝,怎麼總是容易在強調愛的地方遺失了。

Saturday, April 9, 2011

春天發

屋前的百合花又陸續地開了,以為今年不開了,三月仍是只有一堆又長又枯黃的葉,相映著滿山開得火辣的杜鵑,更認定沒希望了。誰料花在偷偷地生長,只兩三夜的功夫,換了一身翠綠,花蕾躲在又壯又綠的葉下吸盡日月精華,七十一枝花,相映著滿山凋謝得七七八八的杜鵑,盡領風騷。

溫暖濕潤的空氣,叫萬物得以生長;我手上的濕疹也發得特別厲害,好不舒服,也很不方便,不好濕水,不好受壓,不好搔癢,不好老是盯著看。因為很難看,也會很難過,醫生說濕疹不會根治,更會在身體四圍走。

當然會忍不住看的,每一次看,便對手不斷說對不起。因為身體抵抗力差了,免疫力低了,惡菌才有機可乘。雙手半生粗勞,供我使喚,老來還要受惡菌蹂躪,我怎能不愧疚?

要想辦法提高免疫力了,明天重新開始看中醫,吃中藥。

Saturday, March 13, 2010

棄守家庭日

今天是星期日,中午二女兒外出了,我問她回家吃晚飯嗎?她說嗯。不過當時已差不多二時了,可準時七時回家晚飯嗎?我當然不相信,所以叫她還是與同樣遲歸的父親一起吃好了。小女兒聽見我們的對話便說,今晚又只剩我們兩個了。我回她一句說,再過一陣,連你也夜歸或不回家晚飯,就只有我一個了。她沒有再說下去,大槪是被我的語氣嚇怕了。

其實如果今天不是星期日,我是不會反應得有點強烈的。工作天日連夜地拚搏盡興,眼中心中無家無家人,我都可以接受;但星期日一家人四散,各人不願盡能力堅守這一天的共聚共桌,在一而再、再而三之後,我決定棄守了。一個人傻呼呼地守,費煞思量在周章一頓晚飯,但是四個人有兩個總是要拱手相送這一天、甚至其實只是要求一頓晚飯的時間給家以外的人和事,我就更顯得傻、迂腐。縱使我知道我不傻、也不迂腐,我只是覺得不值,沒意思。

決意放棄一點也不好受,但總是比仍然要知性地等候失望少一點自虐。

星期日,有什麼特別?若有人讀到這裡仍在問這個問題,算了,你走吧。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H/She 的名冊

我家歷來與我一起生活過的 H/She ---

Dick / 又名 Dick 仔 / He

小黑 / 又名 小黑豬 / She

小丁/ 又名 丁丁 / He

貓貓 / 又名 貓貓 / She

骨仔 / 又名 骨骨 , 龔正骨 / He

六悅 / 又名悅悅 , 羅子六悅 , 龔正六悅 / She

還有過倉鼠 , 現在仍有一缸神仙魚


愛死了。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我的搖錢樹

女兒閒時都會要求我買衫褲鞋襪,最近又花了數千元買了她的"必須品",然後她會嬌柔地說句: 多謝媽媽。每次都一樣。

有不少朋友說我太寵她,我不置可否,對我來說是,我年少時的物質太貧乏,但那個年紀打扮是模塑自己、認識自己、肯定自己的很重要途徑,其實也是學習美感的機會;所以長大後有一種遺憾,所以希望女兒沒有我的遺憾。再說,我現在仍有能力買給她們,老了就沒有機會,錢要留著給自己用。

我常說笑地回應朋友的批評,說女兒可是我的搖錢樹,將來連本帶利搖回來!

真心的是,我今天盡我所能給她們合理的好,同時我也要求她們盡其所能讀好書做好功課,成績是次要,但要認真和用心,懶和馬虎是我所憎惡的。讀好書也不是要回報我,我只希望她們可以獨立生活,不要我嗰頭近還要憂心;有成就也不是要往我臉上貼金,是要回饋社會,以從小儲備的自信和肯定勇於嘗試,做美善的事。

怕記性差,寫下來有天給她們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