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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尼西亞之旅3.4~3.15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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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隊在香港出發前在網上訂了那部接載我們從機場到旅店的旅遊小巴,沿途領隊和司機雞啄不斷般傾談,然後知道司機是德國人,只在旅遊季節才來到突尼西亞開車做遊客生意。下車前,領隊對我們說,星期日出發坐這小巴去中部作3天2夜遊,其中一晚會在撒哈拉沙漠住帳篷。 路線如下︰ 第一天 ~ El Jem ( amphitheatre) → Gabes (Jarra market) → Mattmata (troglodyte house) →Douz ( ride camel to tent in Sahara) 第二天 ~ Douz → Chebika→ Chott el -Jerid →Tamarza→ Tozeur (stay in hotel) 第三天 ~ Red Lizard Train Tour →Kairoun →Sousse 全程費用每人150歐羅,包兩晚住宿和早餐、圓形劇場入場費。當然要付司機小費和照顧我們食宿的撒哈拉人小費。 El Jem Thysdrus是El Jem在古羅馬時期的名字,於三世紀被羅馬佔據和統治;而其中的圓形劇場就是見證羅馬輝煌歲月的建設。它是世界上第三大的羅馬圓形劇場,也是古羅馬在非洲的建設中保存得最好的一個。 我到過羅馬的圓形劇場,不過我較喜歡El Jem的這個,因為它的確比較完整,而且還可以到地下面的一層觀看,想像當時準備出場一刻演員們怎樣預備,還有武士和奴隸、囚犯或野獸的心情和狀態。 因為地下面一層太黑,又不想用閃光燈,所以沒有照片。 一直聽說突尼西亞是港人較冷門的旅遊點,不過我們卻遇上一個香港旅行團,人數也不少。其中還有跟領隊在同一所大學裏出入的朋友,那一刻的感覺是那麼遠,這麼近。 領隊 Gabes (Jarra market) 離開El Jem,汽車一直往Gabes 進發,兩旁的境致亦愈來愈不見樹木只見大大小小的石頭。雖然Gabes 是個港口,但亦是穿過撒哈拉沙漠往利比亞的中樞,所以沙漠式的地理環境開始盡入眼簾。Gabes在十四世紀開始富裕,騎駱駝的商隊帶著黃金和奴隸穿梭於撒哈拉沙漠。 今天我們看不見這些了,但仍然可以在Jarra Market逛逛作為對昔日的懷緬和憑弔。聽說當日奴隸就是在這市場裏像牲畜一樣被議價和販賣。 像任何一個市場一樣,香料是必賣品;此外,進沙漠必備的頭巾也十分多,看我們的隊友被整得多可愛! 我在這裏最大的收穫是買...

突尼西亞之旅 3.4 ~ 3.15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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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開始了一年一度重點旅遊計劃,跟天時地利人和的朋友們去闖世界。06年4月共16人到了蘇格蘭和北愛的Belfast;07年5月四人行到西班牙的巴塞隆拿和丹麥的幾個小鎮;2008年4月又16人浩浩蕩蕩向以色列進發;而今年3月,我們6個人選了非洲的突尼西亞。 突尼西亞位於非洲北部,與利比亞、亞爾及利亞為鄰,彼此分享著撒哈拉沙漠;而東北方是地中海岸,坐擁了旅遊地點的優勢。 我們選擇突尼西亞,並不是跟住在沒有海的地方的人一樣看中她的陽光與海灘,她對我們的吸引力在於她是非洲國家,又有豐富的歷史遺跡。曾為法國殖民地,縱使是回教國家,行一夫一妻制;女性自由選擇蒙頭,可以主動提出離婚,可以工作、接受教育。我們總是喜歡了解那些曾被殖民的地方和人的生活,加上有撒哈拉沙漠,『寂寞星球』認為治安良好;買得起機票、由倫敦前往只需4小時左右;都是考慮因素。 雖然夏季可以有攝氏50度高溫,但3月的突尼西亞仍然十分寒冷,已經春天了,卻一般只有十來度,這種天氣令人容易忘記這裏是非洲大陸。就像歐洲的春天一樣,不同颜色的小花努力地到處綻放,那怕只是一條狹窄的石縫!              突尼西亞人的面容也不是我們所以為的非洲人臉孔,而是傾向與中東人近似;他們日常用語是法文,街道上也常見法國的海軍藍色;所以有不少時候我忘記了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他們的傳統手工藝品,亦有非常濃烈的中東色彩。老實說,開始的時候真的有種去錯地方旅行的不快感,因為去年才去過以色列呀!只是,能夠怎樣?所以當確定了撒哈拉沙漠的旅程,而且會騎駱駝進入沙漠並在帳篷裏度宿一宵,我的心早已到了。 3.4 ~ 3.7 Sousse 我們的領隊真的抵讚,他編排行程真有一手。由倫敦Gatwick Airport飛往首都Tunis之後,我們要再乘2小時汽車前往離Sousse市中心十分鐘車程入住酒店。選擇不馬上入住首都,領隊的意思是先遠距離感覺和投入這國家,由淺入深。而且他為我們安排的酒店是resort形式,泳池之後便是一望無際的地中海岸,最適合安頓和休息。 酒店的名字是   Mercure Diar El Andalous,除了沒有上網服務,一切都很不錯。 網址︰ http://www.mercure.com/gb/hotel-6292-mercure-diar-el-andalous/index.shtml Sousse是突尼西亞第三大城...

2008年的六四

這夜的燭光紀念晚會有著響亮的蟬鳴伴著音樂、伴著默哀、叫喊口號、致悼詞、唱歌。配合得很準確,彷彿是夏蟬也來哀悼;而更確切的推測是無數的精魂附體夏蟬,接受我們的哀悼,鼓勵我們堅持公義,一日不平反,一日也要繼續記念。 這夜的蟬鳴真的很特別,使會場多了一種氣勢,也顯得特別傷感。過去好像未聽過,對嗎? 「不想回憶,未敢忘記」,這句話恰到好處的道明了我對六四事件複雜的心情。十九年了,但仍然淌淚。《祭英烈》這歌裏一段:「願君知我共你是同路,我當天當夕,像你一般痛苦,身困於此處沒法與君一起並肩上,我亦無詞說斷腸。」總是觸著痛處。 也許終於讓我等到平反了,但痛仍然會不散,因為這政府太不仁了。試問有那個政府會接二連三坑害自己的下一代?一孩政策、六四以坦克車輾碎學生的身體和靈魂、四川地震揭示的貪污,孩子被一批一批的被送往死亡;到底這是個怎樣可恥的政府?! 當不同層面的權力和喉舌刻意幫忙淡化國殤的同時,可喜還有一群堅韌不拔,看不開吃不化的母親賴著要政府還個公道。 明年是六四廿周年了,仍要重覆叫嚷平反六四嗎?

恐怕緬甸已被遺忘了

四川的災情佔了新聞報導的大部份空間,全城的關注已向四川完全傾斜。香港相信只剩下極少數市民和志願團體繼續關心緬甸。我是其中一個,我工作的機構是其中一間。 當然我明白即使沒有四川的地震,也不表示香港會十分關注緬甸的災情;畢竟我們對緬甸人沒有血濃於水的情懷,若不是去年九月穿著朱砂紅袍的僧侶走上街頭起義,我們也許沒有丁點緬甸的知識。然而那涼血無恥的政府也迫著關心的人卻步,所以不十分關心緬甸也是無可厚非的。 只是個人而然,我惦念緬甸比四川更甚。不是說同胞不慘,但你看有幾多人幾多錢幾多注意力在他們身上?全國上下一心賑災,國家總理國家主席交替走進災區指揮救援,就是做戲也交足功課。但緬甸人民呢?他們在這艱難的時刻,有心幫的不得其門而入;自己的政府卻只顧穩定政權。最叫我難受的是,四川災民的苦情仍然可以被世界看見,但緬甸災民的哀傷和痛苦卻密封在鐵幕裹。 我覺得緬甸人的命真苦,以為可借助去年的迦裟起義取得國際支援而改變國運,但鎮壓下去了就消聲匿跡;今次風災也許又是一個機會讓國際援助打開鐵幕封鎖,但轉眼又好夢成空。到底緬甸人民可以怎樣理解盼望? 緬甸以外的人,包括我們,不遺忘緬甸,可會令盼望變得具體一點嗎?

天崩地裂的地和我、午飯和收獲

1) 5月天崩地裂,帶走了很多生命,留下很多手尾和反省。不太敢留意新聞,吃不消。但是消息自動找上門,在仰光的好友今天送來電郵,避無可避,忍無可忍,心頭重得很。 Dear Ming Yee, I hope you have already known the disaster we faced in Myanmar. This was the worst destruction we faced in Myanmar. We never have such kind of disaster. People are facing difficulty for their lives. We are saved but some parts of the Centre are damaged by it. Not only our buildings, trees are destroyed but also our mind is also destroyed because it causes lot of difficulties for lives of people. I know that our good friends from Hong Kong will remember us and pray for us. I hope God's graceful love and compassion to be with us and heal us. Please continue to remember us and encourage our Myanmar friends, especially Kay Thy. I think she will not have enough strength to continue her study. Please encourage her and pray her to accomplish her study well. May God Bless you and your family, Aye Nwe. 2) 昨天跟一個弟弟級的同學午飯,很有收獲。主要是他幫助我明白多一點男性在女性主義神學面前的確會出現有心無力的限制,而限制只因著男性不能有女性的經驗。我相信他,因他嘗試過做女性主義神學,過程中...

討厭以淒慘作籌碼

多謝慧欣轉寄下面的文章,讀了有點火,就記下火什麼吧。 作者鞭韃社會失語,指貓狗權利也能一呼百應,但三條鳳姐的生命卻嬴不倒合理的關注。 前陣子女協也徵詢過執委的意見,是否參加青鳥發起的聯署,而我沒有表示同意。我不是不認為這些女性的生命和尊嚴不應該被重視和受保護,只是我沒辦法同意那些同情她們的輿論所用的理據。 「鳳姐努力養家,自力更生...」老實說我真是不明白在香港為甚麼養家要靠性服務?有什麼隱衷?當然有人說性服務也是一種工作,所以這些女性叫性工作者。 但老實說,我也無法認同這理解和稱號。我的理由是如果這只是一種工作,鳳姐就不會因為自己的丈夫幫襯別的鳳姐,或愛上別的鳳姐而大發雷霆。這不是我作的故 事,是看書知道的。 再說,如果這只不過是一種行業,為什麼它要有特殊保護?任何工作都有危險性,死傷也不是那一行的專利,揸筆揾食也會生骨刺,因長期勞損變成長期病患;所以要保護要立法,又豈能只為性工作者? 性服務與道德掛鉤是不能迥避的事實,如果迥避這問題,卻製造對立,什麼正常與邊緣,弱勢與主流,以此來為鳳姐造勢,如是者就不好指責社會失語。因為我們關心的問題即為甚麼一定要做鳳姐、性服務與人倫關係得不到直綫回答,那麼我們是對不了嘴,不是失語。 我肯定自己不是不關心鳳姐,我贊成設紅燈區,讓基於任何理由做鳳姐的可堂而皇之做生意,我贊成設鹹書街,讓喜歡看鹹書的大眾看到嘔泡。但我討厭以淒慘作籌碼,若說沒尊嚴,這才是沒尊嚴。 最後想說的是,不要動輒封號弱者,相信唯有在沒有選擇權下成為弱者的才真是弱者。 ~~~~~~~~~~~~~~~~~~~~~~~~~~~~~~~~~~~~~~~~~~~~~~~~~~~~~ 陳智遠﹕「鳳姐」作為隱喻 (明報) 03月 22日 星期六 05:05AM 明報專訊】始終相信,對生死攸關事,我們必須有鮮明立場 ,對任何大是大非,社會總該有個說法。 「鳳姐」連番遇害,觸目驚心,人心惶惶,疑犯落網之後 ,迅即天下太平,事件告一段落。3條人命,換來幾天頭版報道 ,世界一切依舊,地球仍在轉,大家心安理得。 說我變態也好,我真的不想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大眾對社會關照具選擇性 只要翻查舊聞便知,從事「一樓一鳳」的鳳姐一向是不法之徒的目標 ,遭劫已是平常,遭殺更非罕見,在深水埗差不多每年一宗 ,但我們容許慘劇一而再、再而三重複。香港人絕...

記奶奶辭世

This is the letter my husband wrote to his brother and his family who are staying overseas. I am sorry to inform you that mum had passed away today at 12:20 (localtime). She had been admitted to the hospital on the Chinese New Year'eve due to heart failure. With the help of the intensive care, she recovered quite well and discharged on Feb. 14. But this is already a sign of her deterioting health. She was admitted to the hospital this moring at 3:30 due to the difficulty of breathing. However, she was no more heartbeat when she arrived the hospital. With the great effort of the emergency team, her heartbeat came back again, but her condition was not promising. She had another 9 hours to struggle, but finally, she lost. With speechless voice and endless tear, we say goodbye to her, and believe that God will take care of her. If I am allowed to use one phrase to summarize her life,I have no hesitation to say that she would not surrender without a struggle. This is something we all 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