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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行入戲院

有經濟能力買票入電影院睇戲,該是讀大專的時候開始,可能會是再早一點,不過大概當時腦袋未發育完整,記不清楚。 好享受一個人睇電影,選一個僻的角落,只己笑自己喊,一時翹腿一時楝高腳,自在。 記得兩個片段。一個人去睇《神父同志》( Priest , 1994),在灣仔海傍的影院。散場卻抽離不到故事的末端,茫茫然不知走向。最後走到了時代廣場,走到「快樂時光」開始了的餐廳,坐下,點了杯邊灑鹽的雞尾酒,買一送一,來了兩杯。看上去該四啖就喝光,第一杯喝了三分二已經感到整個人輕了,胸口悶了,快要吐了。 站起來有點困難,也行不到直線。入了女廁,關上廁格的門,便嘔嘔嘔,很專心。然後想站起來,卻坐在地上。也不知過了多久,女侍應來拍我廁格的門,「小姐,醉了?」當時我不知道這種狀態是醉,回說「唔舒服」,她千叮萬囑我不要躺下,不要睡著,當時不明所以,後來知道該是擔心我睡了去天國。 又再不知過了多久,清醒了,強裝鎮定回到座位,結賬,離場。 另一個片段,一個人去睇《孽緣》( Fatal Attraction , 1987),在佐敦的戲院。收工遲了,快步去到,已經開場。買飛,入場,只差一步就可以參與影片的情節,查票員卻把我攔在厚厚的布簾之外,他的目光往我臉上掃了一下,「身分證,唔該。」我似未成年少女來睇列為三級的電影?5分鐘吧,他放我進去。想過很多原因這人為什麼消費我,沒合理的答案,最合理的是用私刑懲戒我遲到。 看了三次的是  Flash Dance (1983) , 空前絕後。 電影節也是一個人去看。那個年紀男女朋友都是有的,男朋友也是有的,只是可以一起去看電影節的電影,一個也沒有。 昨天 ( 2022.7.21 不可忘記的日子) 是近幾年第一次進入戲院,是近10年第一次一個人睇電影。因為完成了手上一個編輯工作,想在開始下一個之前做點特別的事。也因為想支持2019年以來的港產片,選了《闔家辣》,因為有近年可愛的年青歌演年青人,也有近年可愛的資深演員。很輕的電影。

  三十三年來,每一年的今天在維園的悼念燭光晚會中,總是在唱起《祭好漢》的時候,就響起蟬的叫聲,不是一隻,幾隻,而是像那年那日在廣場上的難屬一樣多。彷彿他們化作了蟬,每年在約定的今天,一起來記念當年的今天。可是,從去年開始,我們被迫失約了,今年也要失約了。 上主,你能理解我們的痛和歉疚嗎?我們會有一天變得麻木,完全忘記每一年的約定嗎? 相信我們不會忘記,除非有這麼一年,蟬不再叫了。 於無聲處求神旨 清心一顆待黎明 創始成終的三一真神,慈愛公義的阿爸天父 在世事翻騰,惶惑不安的日子 祈求聖靈以最深沉的嘆息 教我們怎樣向祢禱告 雖或燭光暫滅,壯歌沉寂 在冷峻中教人無言 就讓我們藉著詩篇智慧的語言 和應著千古歷史保障的迴響 悼念這個不能忘記,不能磨滅的歷史記號 好讓渴求和平,公義與自由的初心與熱忱 不在危難和壓力下消散 「他止息戰爭,直到地極;他折弓、斷槍,把戰車焚燒在火中。你們要休息,要知道我是上帝!我必在列國中受尊崇,在全地也受尊崇。」(詩四十六9-10) 人的盡頭,是上主作為的開始 黑夜漫漫,終有黎明曙光再現 求教我們在寧謐中安然 默默地為逝去和仍在蒙難的生命 以及此刻在世界上更多受戰火蹂躪 被囚受壓,憂患恐懼的人 向上主祈求慈愛的眷祐 願祢的旨意在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因祢的名永受尊崇 信靠和敬畏祢的子民必然得救 「上帝啊,你曾考驗我們,你熬煉我們,如煉銀子一樣。你使我們進入羅網,把重擔放在我們身上。你使人坐車軋我們的頭;我們經過水火,你卻使我們到豐富之地。」(詩六十六10-12) 上主啊!這是一段熬煉的日子 確信祢必保守我們度過危難 淬煉出信心的精金 正如基督在世的日子 飽受嘲笑,欺凌與誣告 透過受苦而得著真正的榮耀 勇於面對黑暗才能走進光明 在風風火火的呼嘯中 求賜我們一顆平靜安穩的清心 看到別人的苦難 也體察上主的心腸 在幽暗的世代成為明亮的燈台 「流淚撒種的,必歡呼收割!那帶種流淚出去的,必歡呼地帶禾捆回來!」(詩篇一二六5-6) 上主啊!我們的眼淚並未流乾 我們的憂思仍未抹除 每當記起八九年的景象和面容 在那個傷心的六月天 夢斷京華,天涯路遠 我們豈能沉默閉口 我們哭泣,我們忐忑 但我們仍能堅持 期待著化苦難為祝福的黎明來臨 奉耶穌基督聖名祈求 阿們

我媽叫容潔明

我媽叫容潔明,又叫容秀蓮,祖籍廣東中山。 最小的女兒說她的鬼靈精是從我身上學的,我說我是從我媽學的。父親是嚴肅的,媽是佻皮愛唱愛跳愛笑愛講兩句粗口。奇怪她的命那麼苦,為什麼能笑? 生於寒微家庭,老豆有兩個老婆,她的媽是老豆的愛人,但老豆娶了別的女人在先,她媽屈成第二。媽的媽在舊時幾層高的唐樓的樓梯底擺檔賣煙仔,自不然也是個煙民,又好賭,又好酒,明白的,男人多心,明明坐正卻變成阿二,氣難平。媽有個家姊有個大佬二個細佬。家姊在日本佔領香港的戰事中被戰機投擲的炸彈炸死了,聽說是做送飯工路過而送掉生命,地點是今日維園對面皇仁書院地段,幾個月前行過這地方,有歷史圖片和文字供遊人認識,只是沒有了平民在日軍侵略戰爭被殘殺的史實。大佬在廣州投海自盡,聽說是失戀;大細佬跟老豆去了婆羅乃學整餅,落地生根;最細的在香港沒讀幾多書,靠自學英文和勤力做了會計師,他因此很自豪,但也很算死草。家窮,媽細個在日本仔營運的建築地盤靠鑿石仔換糧票;家窮,唔夠飽偷賣的糖果充饑,日子有功,真牙讓位假牙,全身唯一做假的地方。肚餓,媽吃了人肉不自知。日治時期糧食短缺,銀根也短缺;街上竟有車仔賣肉質又甜又軟燸又香又平的剪剪剪牛仔肉,媽吃了,好味,回味。唔知幾時才真相大白,是人肉,是街上被炸死的屍骸割下來的肉烹製。媽沒有驚訝自己吃了人肉,只記得好味,可以飽肚。饑不擇食的顛峯演繹。 婷婷玉立的她被媽塗烏卒卒的鍋底撈在臉上以逃過上樓搵花姑娘的日軍賤匪蹂躪。少女了,做印刷釘裝女工,生得細粒,工友暱稱她「細容」,吃雲吞麵一定叫細容。從那時候開始,媽上左派印務工會,唱紅歌跳忠字舞,也讀書識字識男仔,認識、交往和結婚的男仔即是我的父親,聽媽的媽說有很多有錢佬提親,媽選擇自由戀愛,為自己作主。父親是跟親戚走難來港入電版廠做學師底褲都唔多條的窮光蛋,但父親有志氣、有立場、有品德,媽嫁他。 媽的媽只能顧掂自己,媽只能靠自己。懷孕了不知而流產了,才有我做長女;之後又流產了,才有我現在的細佬。身體不好,產後抑鬱,加埋加埋有了精神衰弱症,直至離世。病發時會靜靜地不斷寫呀寫,淚也嘩啦嘩啦的流,試過去廣州醫,在瘋人院被病友用屣打,嚇得父親趕忙帶她回港。因為病,不能工作,一工作,緊張就病發。父親說他獨力養我們一家四口,一段時間壓力大得想吞山埃死了算。媽中年有乳癌,醫好了,又因為醫生疏忽害她吃藥吃出個細胞新增,六十歲經血如瀑布,做大手術割走所有...

可愛又可氣的父親

回來了,帶著父親在蘇格蘭和英格蘭走了一轉,昨日黃昏平安回家了。 我們乘搭英航,要在專為英航新建的5號機場 (Terminal 5)進出。出發前T5有很多航班要取消,在途中又聽見這種消息,但我們卻進出都十分順利。 至於天氣,也是一天比一天温暖,離開後卻又開始寒冷和落雪。天氣好,就不用担心父親因適應不了而生病。 我不信巧合,也不信運氣;我信是上主恩待一個為家庭勞碌了大半生的好父親。 今次的行程如下:28/3 T5轉機往愛丁堡 --->Sterling --->Glasgow ---> St. Andrews ---> Stockton (女兒讀書的地方) ---> Durham ---> York ---> Cambridge ---> 4/4 T5回港。 我們到過城堡、大學、海邊湖邊、教堂、在迂迴的鄉村小路遊走;吃過中國飯、印度菜、炸魚薯條和杯麵、在女兒宿舍的厨房弄了一頓有魚有羊肉有雜菜煲的DIY晚飯;下榻農莊的B&B、公路旁的汽車旅館。 今次旅程的主角是父親,值得細味的片段都因為他而變得豐富,有幾段一定要記下來。 父親是吃得最多睡得最少的一個。每一餐都吃得乾乾淨淨,包括飛機餐,最喜歡吃薯仔;坐車不論日夜都瞪大眼睛;坐飛機全程12小時瞪著掛在前座的小小屏幕,不是一部接一部看電影,很獨特的父親,與其說凝視,不如說監察,他看的是飛行路線圖,看著那芝麻般大小的「飛機」接近中東版圖的上空,他情不自禁撞下我手肘,說唔知會唔會俾中東佬放飛彈打我地落地?這種時候最好扮聾、盲、傻。芝麻飛過了,他輕輕移動了一下姿勢,唔,安全了,身體發出的訊號。最後一個片段,也是最極端嚴重,全程不如廁不離開座位不原地站著鬆鬆腳跟。他解釋說很麻煩,怕麻煩所以餐飲的那小杯清水以外滴水不沾。他身旁的我和家人乾著急,擔心他忍出個便秘病來,父親卻話之你,一派悠然自得。回程到香港,甫著地,他就吩咐我們先離開,他要上廁所,然後自己搭車回家。真是OMG! 想再去英國嗎?他說一定要再來,要探孫女,大孫女仲有畢業禮;還有二孫女、三孫女……唔可以偏心。 他是真心的。好愛我老豆。 補兩句,這記敘的三分之二篇幅在十年前已經寫了。

突尼西亞之旅3.4~3.15 (四)

有朋友看完撒哈拉沙漠一文,電郵問我一些我未交代的細節,例如怎樣上廁所。這的確是個令人好奇的問題,事實上我在沙漠的時候也曾煩惱過。而且當時正藉月事,又多重煩惱。結果一切都很自然的發生和完成,都埋在沙裏就是了! 城市人講究的衛生在沙漠也完全用不上,飯前不洗手、睡前不漱口、起床不洗頭,洗澡更加是妄想。不是不想,但是沒有水呀!縱使尷尬和不舒服,離開的時候也只能無奈地以一餅掺著沙的油髪向沙漠告別。我暗地裏發誓,今晚在酒店一定要狠狠地洗一頓! 路線如下︰ 第一天 ~ El Jem ( amphitheatre) → Gabes (Jarra market) → Mattmata (troglodyte house) →Douz ( ride camel to tent in Sahara) 第二天 ~ Douz → Chebika→ Chott el -Jerid →Tamarza→ Tozeur (stay in hotel) 第三天 ~ Red Lizard Train Tour →Kairoun →Sousse

三小時花僕

昨天是7月10日,早晨上了瑜珈課,筋骨舒展了,正好可以做點想做的事情。 盆栽很久沒好好照顧了,玫瑰花換了大盆,薄荷添了泥,蘭花自生的部分折下來種在新的盆裡。有兩盆蘭花是附在木塊上生的,已經好幾年沒有處理,愈來愈瘦弱。找回朋友多年前送的新木塊,添上新的海苔,扎好,希望她們再次強壯起來。 植物是生命,我跟她們算是有微弱的感應,她們在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會呼喚我的。 完成了所有工序,太陽下山了。 今天重回電腦前,繼續拚命,等候她們再次呼喚。

愛國教育

今天去了遊行,反對國民教育科, 用反對者的語言是拒絕洗腦。 愛國教育真的會洗腦,令人失去判斷能力嗎?我是讀愛國學校的,二年幼稚園,六年小學,三年中學。中學階段每個星期一要集會,看升國旗。毛主席語錄整整讀了九年,現在仍可以背誦數首語錄和詩詞。革命歌曲也識唱,小學時是歌舞團團員,跳紅燈記,白毛女,紅色娘子軍。國慶要去茶樓唱歌跳舞 ,直到近視深得不能除下眼鏡才告別那個階段。而且我是學校的紅領巾,要做批評和表揚的工作。我也熟讀中國地理和近化史,特別是建國史,我擁護毛主席,擁護共產黨。不過這都只是兒時的我,說是被洗腦了,也可以這樣說。不過長大了,我卻失了那份忠誠,當眼見的,耳聞的,親自體驗的都是我兒時理解的相反,我卻很有可能已到了另一個極端,對中國政權十分反感。 去旅遊,我樂意聽見別人說我有亞洲臉孔,我也從不會介紹自己是中國人,我比較接受理解自己是地球人,是地球村的一員。 而跟我一起在愛國學校長大的同學,長大了都只是為三餐一宿,養兒育女的普通市民。 從我們的例子,也許不用太擔心洗腦這回事。這正如讀教會學校不一定會信教一樣。 對我來說,參與遊行是因為我不滿中國政府和特區政府的姿態,一個是霸王硬上弓,一個是急不及待順從主子的醃人,還有是諂媚露骨的教材編寫機構。 香港政府是愈來愈核突,不要臉地諂媚主子。受不了。 有教會組織動員旗下的學校將政府資助公民教育的錢匯聚中央,然後自行編制教材,甚至改為以生命教育為核心。也有專業人士打算取政府的錢做別類的國民教育。我不認為這些做法很有問題,諸如的批評是任何形式的國民教育都是不應該,也不應該用政府錢。但事情往往不是非黑即白,政府錢是人民的錢,為什麼不可以用,只要用在讓人民受益的事上就應該用。 以激烈的,觸目的手法來抗爭是必須的,但有人願意以配合的姿態做別類的國民教育,要指責也應該看個底蘊才出手。 想起舒特拉的名單,表面的配合,最後不是拯救了好一部分猶太人的生命嗎?

義工

小女兒九月底才開學,七月以來一直賦閑在家,本來雄心壯志去做暑期工,百佳和麥當奴是她樂意嘗試服務的連鎖店,也胸有成竹,認定會爭相請她;誰料百佳說她年紀太小,麥當奴則全無音訊。 每夜2-3時上床,中午2-3時起床,做家長的,沒有願意孩子如斯虛度光陰,對嗎?朋友說不如去做義工吧,她可以幫忙在某大基督教書室做義工。 好呀,基督教+書室,工作沒有危險性,工作環境比較「單純」,就拜託朋友幫這個忙。約兩個星期前,女兒去了「見工」。那天,她準時出現,自己在網上找著地圖摸去的。之後,也是音訊全無。問朋友,她轉告知原來書店負責人認為她是父母逼來的,所以不認為她會認真做義工。不過,因為是我這位朋友介紹的,所以最後仍然願意叫她去一試。 於是,星期二和星期三,她去了那書室做義工。每天四小時,昨天是12-4,今天是10-2;派下來的工作是清潔玻璃飾櫃,拿著藍威寶,要擦掉貸品上歲月蛀進了的污積和黃漬,那可能是賣不去的証椐。 昨天回到家裡,半條人命似的,問她今天做了什麼,她只重覆說:抹東西!又說腿很酸軟,又說那四小時彷彿是四年!那麼,明天還去嗎?去吧,她說。 相信這兩天要抹的東西和所用的時間,是十六年的總和!我們一方面這樣取笑她,但暗地裡也不得不稱讚她守信和負責任,雖然累,雖然不喜歡,但沒有半途而廢,沒有甩底。她尊重承諾。 今天離開書室的時候,她簽下了名字,換來30元,這是她這兩天共8小時的報酬。她說,這是我第一次賺取的錢啊!那收好它,不要花掉,作個記念吧,我說。 女兒說,可能不用再去做義工了,至少今天沒有預告。看著她手上那30大元,我和領隊不約而同認為,不要再去了,因為那是個不懂尊重人的地方,那些可是為它付出時間和力量的人。女兒的姊姊說:30元?不如送書券吧!夠搭車還是夠吃個茶餐? 當然,做義工的,不是為了錢;女兒那個年紀,工作是為了體驗生活,累積生命的回憶,也學習服務社群。但,需要義工的機構,又該如何反映它對願意不計較地付出時間和力量的人的謝意呢?若用金錢,是否應該考慮至少足夠義工支付來回的交通費和一個午飯呢?12時-4時, 就算工作之前吃了午飯,工作完了吃碗雲吞麵加一杯飲品,是否也很合理呢?但只得15元,夠搭車還是夠吃個茶餐?若機構財政真的那麼緊絀,送她一點文具好了! 做義工的,往往被分配做些厭惡性工作,而且冇得揀,不至於要洗廁所,但也不見得有多少人喜歡數小時不斷與陳年污垢作戰,對嗎?若這是...

春天發

屋前的百合花又陸續地開了,以為今年不開了,三月仍是只有一堆又長又枯黃的葉,相映著滿山開得火辣的杜鵑,更認定沒希望了。誰料花在偷偷地生長,只兩三夜的功夫,換了一身翠綠,花蕾躲在又壯又綠的葉下吸盡日月精華,七十一枝花,相映著滿山凋謝得七七八八的杜鵑,盡領風騷。 溫暖濕潤的空氣,叫萬物得以生長;我手上的濕疹也發得特別厲害,好不舒服,也很不方便,不好濕水,不好受壓,不好搔癢,不好老是盯著看。因為很難看,也會很難過,醫生說濕疹不會根治,更會在身體四圍走。 當然會忍不住看的,每一次看,便對手不斷說對不起。因為身體抵抗力差了,免疫力低了,惡菌才有機可乘。雙手半生粗勞,供我使喚,老來還要受惡菌蹂躪,我怎能不愧疚? 要想辦法提高免疫力了,明天重新開始看中醫,吃中藥。

棄守家庭日

今天是星期日,中午二女兒外出了,我問她回家吃晚飯嗎?她說嗯。不過當時已差不多二時了,可準時七時回家晚飯嗎?我當然不相信,所以叫她還是與同樣遲歸的父親一起吃好了。小女兒聽見我們的對話便說,今晚又只剩我們兩個了。我回她一句說,再過一陣,連你也夜歸或不回家晚飯,就只有我一個了。她沒有再說下去,大槪是被我的語氣嚇怕了。 其實如果今天不是星期日,我是不會反應得有點強烈的。工作天日連夜地拚搏盡興,眼中心中無家無家人,我都可以接受;但星期日一家人四散,各人不願盡能力堅守這一天的共聚共桌,在一而再、再而三之後,我決定棄守了。一個人傻呼呼地守,費煞思量在周章一頓晚飯,但是四個人有兩個總是要拱手相送這一天、甚至其實只是要求一頓晚飯的時間給家以外的人和事,我就更顯得傻、迂腐。縱使我知道我不傻、也不迂腐,我只是覺得不值,沒意思。 決意放棄一點也不好受,但總是比仍然要知性地等候失望少一點自虐。 星期日,有什麼特別?若有人讀到這裡仍在問這個問題,算了,你走吧。

S/he 的名冊

我家歷來與我一起生活過的 H/She --- Dick / Dick 仔 / He View blog 小黑 / 小黑豬 / She 小丁/  丁丁 / He 貓貓 /  貓貓 / She 骨仔 /  骨骨 / 龔正骨 / He 六悅 / 悅悅 / 羅子六悅 , 龔正六悅 / She 還有過倉鼠 , 現在仍有一缸神仙魚  以上是2010年1月28日之前  以下是之後加增的  六喜 / 媽媽  黑喜  / 慌慌/ she 笑喜  / 小喜/ she 大金仔 / he 小金仔 / 金金 / he 大黑頭/ 美美 / she 小黑頭/ black black / she 2018.10.24 愛死了。

我的搖錢樹

女兒閒時都會要求我買衫褲鞋襪,最近又花了數千元買了她的"必須品",然後她會嬌柔地說句: 多謝媽媽。每次都一樣。 有不少朋友說我太寵她,我不置可否,對我來說是,我年少時的物質太貧乏,但那個年紀打扮是模塑自己、認識自己、肯定自己的很重要途徑,其實也是學習美感的機會;所以長大後有一種遺憾,所以希望女兒沒有我的遺憾。再說,我現在仍有能力買給她們,老了就沒有機會,錢要留著給自己用。 我常說笑地回應朋友的批評,說女兒可是我的搖錢樹,將來連本帶利搖回來! 真心的是,我今天盡我所能給她們合理的好,同時我也要求她們盡其所能讀好書做好功課,成績是次要,但要認真和用心,懶和馬虎是我所憎惡的。讀好書也不是要回報我,我只希望她們可以獨立生活,不要我嗰頭近還要憂心;有成就也不是要往我臉上貼金,是要回饋社會,以從小儲備的自信和肯定勇於嘗試,做美善的事。 怕記性差,寫下來有天給她們讀。

我的羞恥心在為難我

八十後的青年在進行五區苦行,為撥款建高鐵發出反對聲音。我的心很痛。 五十後的有錢人登報催促政府快速落實,理由是高鐵促進經濟。 不要再指責青少年為錢不擇手段了,他們只是有樣學樣;有大志有正義的反被指阻住大人發達, 我們的城市發瘟了。 我的羞恥心在為難我。

二零零九年十大人道危機

  斯里蘭卡內戰最後階段 數千名受傷平民被困戰區 斯里蘭卡軍隊與泰米爾之虎游擊隊長達數十年的內戰進入最後階段前的幾個月,人道救援組織被斯里蘭卡政府要求離開重戰區,只有紅十字國際委員會(ICRC)可以繼續提供必須的醫療援助。 巴基斯坦平民受暴力所困 卻為外界所忽略 在二零零九年,西北邊境省和聯邦行政部落區,政府軍與配備武器的反對派系之間的衝突,令超過二百萬人無家可歸;多個主要城市發生多宗爆炸事件,殺害數以百計的人民,數千人受傷。 南蘇丹及達爾富爾地區人民處境岌岌可危 二零零九年,蘇丹國內幾個地區的醫療人道危機持續不斷。除了達爾富爾地區的危機,在南蘇丹,暴力升級、疾病爆發、醫療護理服務不足或缺失,都使當地人民面對的困境雪上加霜。 也門北部激烈戰事 平民被困 反叛組織自二零零四年以來,在薩達省與也門政府展開過五次戰爭,也門軍隊於八月加強對叛軍的攻勢,令戰事急劇升温。該省十五區當中,十三個受戰火蹂躪,幾乎影響著全省平民。十一月,沙特阿拉伯軍加入戰事,令平民困苦進一步加深。 人道工作空間被侵蝕 令阿富汗人民援助中斷 援助需求上升,但不偏不倚、中立的救援組織若要在該國評估需要和提供援助,則變得愈來愈困難。軍隊、重建與發展的工作,和人道工作之間曾經一度很清晰的分別,現在已變得很混淆。為了得到參戰各方的接受,獨立的醫療組織如無國界醫生,必須透過與交戰各方協商、在阿富汗或巴基斯坦不接受參戰政府的捐助、以及拒絕交戰各方去嘗試控制或指揮我們的工作等方法,去展示和清晰地向外溝通我們不偏不倚、中立和獨立的原則。 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 持續不斷的暴力事件威脅平民 二零零九年全年,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的平民受到各武裝派系持續衝突的影響。數百人遭殺害,數千名婦女、兒童甚至男人被強姦,數十萬名平民逃離家園。北基伍省(North Kivu)的武裝衝突演變成游擊戰,游擊隊員在當地肆意掠奪和焚燒房屋,散播恐怖氣氛,以報復當地居民對不同派系的所謂支持。 索馬里人民備受暴力衝突威脅 缺乏醫療護理 二零零九年,索馬里人民繼續成為暴力衝突及醫療制度崩潰的受害者。嚴重旱災影響著該國部分地區,導致數以千計兒童嚴重營養不良。但同時,國際及索馬里籍救援人員被擄和殺害事件,令當地人道援助更加未能回應當地人民的龐大需求。 資助極度不足 損害兒童營養不良治療 每年約有三百五十...

丹麥挪威之旅2009.8.19~8.30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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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 (Fri) ~ Stavanger – Copenhagen 回到哥本哈根的酒店,放下行李和稍事梳洗後,便出發去拜會領隊的朋友何牧師,她邀請我們在她家吃飯。 這何牧師和她的丈夫是很另類的人,我對他們的觀感由負分到滿分,在一個晚上。 何牧師到火車站接我們,然後一起步行回家。大約十分鐘路程吧,沿路周圍的房舍都說明這帶是中產家庭聚居之處。行行復行行,經過一處似是荒廢無人住的草坪,上面有各式各樣的植物在自由生長,最記得的是向日葵,因為它特別高。我正要發問的時候,何牧師說這是我的家。好險! 跟著牧師穿過似冇但有的鐵欄往前行,通往後花園的小路兩旁的植物仍然在「晒」自由。但我的眉頭差點擠成一線,揣測這家人為什麼不像其他鄰居那樣將植物修剪得整齊有理?為什麼如此蹧蹋大好的生活環境! 來到後花園,真的嚇了一跳,我可是從來未在歐美國家見過這種家居花園!花園裏放滿了雜物、工具、木頭,何牧師給我們介紹有那些植物是可食用的,像豆、梨、蘋果‥‥而且全都是有機耕種;若沒有她的指引,我只看見雜草一處處! 正當我在彈三彈四的時候,開飯了,牧師建議在屋外用餐,說可欣賞夏天的夜色,我們沒理由反對。於是那簡陋的長桌上舖上紅枱布,點起蠟燭,還有一瓶男主人自家釀製的蜂蜜大黃 (Rhubarb) 酒,嗯,氣氛頓時變得相當詩意。何牧師說她不太喜歡這酒的味道,但我們卻十分喜歡,尤其是我,簡直停不了。它的味道像極日本梅酒,甜中帶酸,很易入口。問男主人酒精濃度,他說不知道,他在釀酒的過程中沒有留意。不過聽見我們喜歡喝他的酒,他顯得十分驚訝和歡喜,他說何牧師不喜歡喝,所以他差點毀掉所有大黃。何牧師為她丈夫歡喜而歡喜,因為終於有人欣賞他的酒,還有他養的蜜蜂和蜂蜜。 於是接下來的菜,薯仔混了蜜糖烤,雪糕和著蜜糖一起吃,最後男主人盛了一大樽蜂蜜大黃 (Rhubarb) 酒給我們帶回香港,還說,明年再來,我再造這酒!看見他快樂的臉,我們也快樂了。 酒過三巡,大家談起身世。何牧師是地道香港人,男主人是地道丹麥人,他們在大學裏認識相愛結婚,不過沒有兒女。領隊與牧師相熟,但不知她的職業,言談間只知道她常接待大學裏的中國留學生,又幫忙輔導教會的會友。至於男主人,他告訴我們讀完大學他便當起園丁,替人打理花園。因為不想製造污染,所以不用車;因為不用車,所以只能到自行車可達範圍上班。他自豪地說,鳥兒會來我家的大樹棲息,唱歌給我們聽;我...

丹麥挪威之旅2009.8.19~8.30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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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 (Fri) ~ Stavanger – Copenhagen 回哥本哈根的航班是下午四時,早上牧師說帶我們在海島上遊覽。 仍然下大雨。 第一站是鄰居的船。沒有見到鄰居,只見到他的船和海邊的屋。那鄰居提早退休,出海捕魚是生活的寄託。我想像那位先生一定十分強健,退休沒有消磨他的鬥志,與海為伴反而砥礪了體魄。 第二站是一座興建於1130~1150年,有著羅馬圓拱建築風格的教堂—Sorbo Church;當然這並不是世界級的名勝,但它屹立在這海島上已經八百多年,吐納了不同時代的文化氛圍,自有它的動人 之處。 這耶穌的面容是1961年翻新時候新置的 洗禮的池子 聖壇 很喜歡這幅相片,舉機的時候只是想記下牧師講解時的神情,但出來的意境卻豐富了,顏色、距離、空間、情緒的拼合,出現了一種「義薄雲天」的場面! 接下來參觀的教會年紀較輕,更有新教教會的氣質,即教堂內很素淨,沒有任何聖像或圖像,門楣上這句話是神的話永遠長存。這鴿子應是唯一的雕塑,它背負了整個講壇。 再去的教堂,我特別留意的是教堂旁邊的墓園,墓碑前放滿了鮮花,看上去不但不感到恐怖,只覺得這些朋友死後仍受尊重,死不是失敗,死是從一個空間進入另一個空間,是快樂和愉悅的。 時間差不多了,該準備離開了。 牧師夫婦送我們到機場,看我們進了禁區才離去。他們可以休息了,我也舒一口氣,平生最怕的其中一事就是打擾別人,但出外靠朋友嘛‥領隊說。 五時半左右,回到了哥本哈根,晚上,仍然精彩。

丹麥挪威之旅2009.8.19~8.30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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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 (Thurs) ~ Stavanger 醒來,仍在下雨,而且頗大。 今天牧師要上課了,我們要自己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到市中心逛街。相約了 430pm 一起晚飯,說好了我們請客,吃泰菜。其實這安排很不錯,有點私人空間是需要的。有牧師同行的時候,領隊和我完全無法竊竊私語,因為他精通四語,但他跟師母卻可以用挪威話旁若無人地傾談! 我們計劃搭 9:00am 的巴士, 45 分鐘便可到市中心。 施牧師夫婦的家在海島上,像香港的南丫島。以前要坐船,現在用車過兩條隧道便可以出入自由。 雨下了整個上午,雨中我們參觀了 The Cathedral of Stavanger ,一座不怎麼雄偉的教堂,但也足以提升人的心思意念尋索上主。 牆壁上的天使 午飯吃了用海水白烚的海蝦和炸魚塊,那餐廳在碼頭旁,專賣海鮮;蝦是冷的,魚塊溫熱。其實不太飽,無奈太貴,想著稍後買個麵包吃好了。 本來牧師介紹我們去參觀 Oil Museum ,但領隊和我都沒有興趣了解探鑽石油的技術,所以時間都用在 上網 、 Window Shopping 和 Shopping 。 本來以為這次旅程不會買到心頭好,可是竟然在一間店內買了五件衫褲,用了三千多元,當然肉痛,但能夠遇上喜歡的衣服,算了吧,何必為難自己?領隊真好,他不但耐心等我試衫,又不責怪我瘋狂買衫,還開解我說既然我不去瑞士,就當這是買機票的錢吧,能不感動嗎? 430pm 師母準時出現在約好的地方,接著是牧師,他倆看來有點疲累,工作了一天,差不多了。到達目的地,很熱鬧,沒幾張空桌子,仍找到一張靠玻璃的四人桌。對於 430pm 食肆 擠滿吃晚飯的人的現象,牧師解釋挪威人一般都很早吃晚飯,原因是他們每天只有晚上才吃一頓熱菜,所以下班後都有點急不及待,特別在冬天。菜不錯,偏甜,多汁,用來拌飯十分理想。當然這裏的泰菜已經八成走樣,但對於挪威人來說,已經是泰味十足了。 八時多,牧師夫婦小睡醒來煮了咖啡,於是四人坐下來天南地北一番。其中令我較多感受的,是談及我的身世。牧師突然問我之前的丈夫是什麼病而離世的,其實過去幾天他也曾在言談間透露了這種誤會;只是我一直沒有嘗試更正,只因為不覺得有需要,反正這等誤會不會對別人做成傷害。然而此刻牧師卻十分認真地提問,我只好認真地回答。聽畢牧師連連道...

丹麥挪威之旅2009.8.19~8.30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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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 (Wed) ~ Stavanger 昨夜喝湯的時候,施牧師說明天天晴,可以去看 挪威特有的 FJORD 「 峽灣」。 據網上的資料, FJORD 乃是地表被冰河侵蝕成的冰蝕谷,延伸到海岸地帶海水進入谷內,形成狹窄而深入陸地的海灣 。 一手創造出這獨特景色的是挪威的冰河 Glacier ﹝冰河是存在雪線以上,在終年冰封的高山或兩極地區,多年的積雪在重力作用下擠壓成冰塊,沿斜坡向下滑動所形成,冰河前進時會切割山谷與兩側的岩石,因而侵蝕成了極深的 U 形谷地,冰河融化後海水深入陸地形成深谷峽灣﹞。 我們乘搭遊輪,用 4 小時慢遊 FJORD 兩旁的巨石和渡假小屋;然後再駕車沿車路返回 Stavanger 。 牧師叫我們弄一份三文治上船吃,他又帶了一壺咖啡、水果和薯片;他說外邊的食物不好吃價錢又貴,自己帶較化算。有趣的是他還帶了杯麵,又帶了童軍用的煮食用具,呀,還有筷子 --- 說下船後用山水煮麵吃。杯麵是韓國貨,牌子叫 Mr. Lee ,原本杯麵在丹麥挪威已愈來愈受歡迎。 老實說, Fjord 對我沒多大吸引力,唯一的動人處是「 Creation in Ice Age 」,當船徐徐向峡谷的深處進發,當想像結合眼前的境物,思想回到 18,000 年前,它才有一種震攝人的能力。 Fjord 的盡頭,在這裏上岸 施牧師很努力為我們摘野桑品嚐 天氣一直很好,牧師頻說上次誰跟誰來的時候一直下雨,白濛濛一片,什麼也看不到。是的,我深知上主是滿有恩慈;不是因為我遇上天晴所以感恩,其實若然遇上下雨,我仍能夠欣賞,因為我很喜歡看雨。 回到牧師家已經差不多六時,師母已預備好晚飯。前菜是拚盤,一個大碟子裏放了奶油沙拉、葱花炒蛋、溫熱的煙三文魚,很好吃!主菜是甘荀燴牛肉、白米飯配粟米青瓜生菜絲。我發現他們吃的米跟我們的一樣,是絲苗米,而不是歐洲人吃的又圓又肥的米;牧師說他們在香港的時候吃絲苗米,回來之後見有得買便繼續這亞洲口味;除了杯麵,泰國食品和餐廳,還有妻子,也在挪威逐漸普及了。飯後有西瓜做甜品,也是泰國來的? 睡前,開始下雨。